“娘子换了新发膏,比以往的都要好闻。”
说话间,他俯身低头埋在钟情琅胸-前,声音微熏。
“娘子,我们先安置吧!”
钟情琅早已被他撩得浑身发软,哪里还记得生气。
半推半拒地跟着回了床榻。
这一夜,烛影摇红,罗帐低垂。
王律衡极尽温柔缠绵。
他附在她耳边低语,情话似酒,一字一句都说在她心头最软处。
钟情琅在他身下化开,意识浮沉,浑身酥酥软软。
翌日,晨光漫过窗棂。
王律衡俯身为她描眉时,又轻声提起王淑华婚事。
钟情琅对镜不语,他指尖温热仍停在鬓边。
她心中明镜似的。
昨夜欢好,不过是他步步为营的温柔计。
可自己身子还记得他的好,心里还藏着男人唇角的暖意。
她还是轻叹一声,指尖碰了碰他袖口。
“依你便是。”
那声音很轻,似有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