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金吾卫眼皮底下逃出?”
跪在雪地之人,面孔极其陌生,他不禁挑眉问道。
“你是何人,在何处当差?为何出现在此处?”
一连串的质问,问得侍卫脸色煞白。
“属下,属下是。”
他额角渗出冷汗,在雪光映照下格外分明。
“属、属下是,玄武门值守侍卫刘三……。”
“城门侍卫?”
张正昌眼中厉色骤深,声音冷厉。
“宫城戍卫各司其职,无令不得擅离,说!何人调你前来奉贤殿?”
刘三膝下的雪已被体温融成泥泞,不知是身体还是心里,牙齿开始打颤。
“是,是公公午时传话,说今日宫中设宴,大殿附近积雪需人清理,属下,属下只当是寻常差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