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敏卿眼眶还红着,在太玄观数月,早已没有往日的养尊处优。
身形越发瘦弱,脸色蜡黄,没有往日的娇柔,倒显得几分刻薄。
“这单子是否太薄了些?我家淑华嫁的可是安王府,这般嫁妆,岂不让安王府看轻了我们姬国公府的门楣?”
钟情琅正核对明日来客,闻言抬眸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讥讽。
她放下手中名帖,语气冷淡。
“三弟妹这话好笑,嫌薄?那你这个做亲娘的,给淑华添置了多少箱笼?拿出来让我瞧瞧,我也好一并记上,免得有所遗漏。”
沈敏卿表情一滞,脸上血色褪去几分。
她被送去道观时就已自身难保,身上那点私房早些年都给了墨儿挥霍至尽,哪有余财为淑华准备嫁妆?
此刻被戳了痛处,一时羞愤难当。
“我,我那时身不由己,可府中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二娘子这般出门?到时入了安王府,还不让人嘲笑我姬国公府连个嫁妆都出不起。”
“嘲笑?”
钟情琅冷笑一声,下巴抬了抬,视线落在那份嫁妆单子。
“你可给我看仔细了,那套赤金累丝嵌宝的头面,还有那十六匹蜀锦,可都是从老夫人私库里拿出来的,公中出的一万份例,我一文钱没克扣,三弟妹若还有什么不满,不妨直接去老夫人院里说道说道,看看还能不能再挤出些体己给你们三房?”
说到此处,她神色越发漠然。
“我接手这摊子事,本就是替你们三房收拾局面,你倒好,不问自己为女儿尽过几分心,反来我院中指手画脚,正是稀奇,来人,送客!”
说罢,也不再看沈敏卿难堪至极的脸,眼神示意身旁奶嬷嬷。
沈敏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钟情琅请了出去。
她站在院门外,气到浑身发抖。
当初,这贱人被自己压得死死的,见到自己,哪一次不是讨好恭维,现如今,自己落魄了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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