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如何?”
谢宸安垂手而立,神色在光影中格外平和。
“回陛下,臣所查姬国公府并未大办,此外姬国公夫妇对安王如此强势纳侧妃,十分厌恶。”
“厌恶?”
昭永帝抬眸,目光锐利。
“陛下。”
谢宸安微微躬身,语调清晰。
“臣与姬国公府大娘子同行回京,故而,臣彻查过姬国公府这段官司,安王所纳侧妃,其生母王沈氏与其妹合谋,行李代桃僵、以庶换嫡之恶计,导致希夷娘子流落在外多年,又兼国公府夫人王元氏偏袒,故而这桩多年丑事被姬国公府按住,不愿多做宣扬,不过上京世家大多心知肚明。”
“朕倒是也听闻过。”
去年听说此事时,昭永帝当时也甚觉荒唐,不过能看到臣子家中丑事,他自是乐的,身后倒也没多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