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郢摇头。
“为今之计,唯有暂避锋芒,以图后举,府中密道,此刻便是生机。”
一旁的心腹将领韦冀北忍不住插言。
“王爷,密道狭窄隐秘,带不得许多人,不如,不如轻装简行,只带精锐护卫和王妃,至于侧妃王氏。”
他看了一眼安王,意有所指。
“毕竟是姬国公的孙女,带上恐是拖累,不如暂且留下,陛下或会看在姬国公面上,不至于为难一个女流之辈。”
他是韦家人,自然亲近安王妃韦氏,如果能借此机会除了侧妃王氏,对于韦家而言,确是好事!
“荒谬!”
胡惟郢断然反驳,目光锐利地瞪了眼他,又转向安王。
“王爷,王氏,必须带上,她非但不是拖累,反而是您日后最大的护身符与旗帜!”
安王眼神一凝。
“胡先生请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