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红肿。
此时两眼正茫然地望向虚空。
崔望舒俯视着,冷言道。
“沈珂!”
沈珂似有所察,视线缓缓移过来。
看到崔望舒的刹那,眼神微亮,只是对上崔望舒那讥讽的眼神时,突然黯淡。
王清夷手指轻弹,一道秽气钻入沈珂额间。
沈珂只觉得身体比之刚才又冷了几分,把身子缩得更紧。
王清夷看着囚车驶远,转身坐回去。
“母亲,她这一身伤势是老夫人所为?”
崔望舒的目光也从囚车上移开,声音冷硬。
“老夫人已经忍了一年,如今安王跑了, 自然不会让沈珂死得太痛快。”
以姬国公夫人的性子哪里能受得了,被一个寡妇耍了几十年。
自从出了大姑子的事后,老夫人一直蜗居在后宅,很少出来,整个人消瘦得迅速。
安王如日中天时,她恨得咬牙切齿,几番派人潜入洛阳,都被安王府侍卫挡回,一番动作都是徒劳无功。
直至太后逼宫事败,安王仓皇逃离上京,彼时洛阳王府的心腹皆随其遁走。
沈珂与她那对同样依附安王府的儿女,便被毫不留情地遗弃。
姬国公夫人等待已久的报复,这才真正开始。
从洛阳到上京,这一路押解,成了老夫人精心为沈珂铺设的炼狱。
肉体折磨花样翻新,分寸拿捏得极准。
总能在濒死边际又将其拉回,让沈珂清醒地承受每一分痛楚与屈辱,且让她求死无门。
这囚车中不成人形的模样,便是姬国公夫人派人悉心照料的成果。
街上的议论声随着囚车远去反而高涨起来,嗡嗡如潮水。
“瞧见没?那就是黑了心肝吞没原配嫁妆、把嫡长女逼到绝路的毒妇!”
“何止!听说他们全家都跟着安王造反呢!活该有此报应!”
“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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