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战,兼之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不过河东也有致命之处,河东地狭且贫,粮产始终不丰,多年来粮食一直都需从外地购入。”
说到此时,他声音略微停顿,接着说道。
“故微臣之策,核心在于困与围,时日长久,必会令河东生内乱。
谢宸安声音清冷。
“其一,在漕运设防,即刻起勒令漕运总督衙门及沿河各州县,凡通往河东各水陆要道,严加盘查,特别是汾水、睦洲、黄河沿岸码头,过往粮船、商船,无朝廷手令文书,哪怕是一粒米、一匹布都不得入河东,违者以通敌论处,货没官,人下狱。”
“其二,关禁,自黄河风陵渡至太行陉口,凡可能与河东通联的大小路径,沿途设卡,重点要防范战马流入,并且严令北地各马场、边市,严查马匹去向,………………绝不可经私商之手辗转入河东。”
昭永帝微微颔首,眼中怒色已褪,转为凝神思索。
“仅封锁恐不足惧,安王经营河东多年,必有囤积粮草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谢宸安接着道。
“因此需有其三,就是朝廷对河东的军事围困与威慑,陛下不必急于大军压境强攻险隘,徒增伤亡,只需从河南、河北、关中三部调遣兵马,移驻河东周边要郡,先巩固防线,不需急攻、强攻,只需不时进行小规模佯攻,或者演习即可,以此施加对河东压力,令其不敢轻易分出散兵外出购粮,长久之下,河东军心必疲。”
“同时,可遣人手,秘密潜入河东,同时散播流言,言朝廷大军云集,……………………,安王为筹集粮饷,必要加重赋敛,届时民怨一起,内患自生。”
昭永帝听着,脸色渐缓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不过,东南漕粮、北地马市,牵连甚广,骤然严控,恐生民怨…………。”
“陛下所虑极是。”
谢宸安显然早有考量。
“故各州府行事需有分寸,对漕运……,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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