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战,而是除患于未萌时,若任安王长此继续,其羽翼越发丰满,届时,就非河东一地之祸。”
殿内死寂,唯余他声音回响。
“不可!”
户部尚书唐刊急忙出列,手持玉笏躬身道。
“陛下,河东虽乱,然安王据险而守,朝廷出兵,若仓促出战,粮草转运艰难,且今年江南水患尚未平息,国库已然告危……。”
“唐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谢宸安侧目,声音平淡却截断对方。
“正是因江南水患严重,漕粮更不容有失,安王所劫,皆是运往灾区的救命粮,今日退一寸,明日他便敢进一尺。”
“谢尚书这是要陷陛下于不义!”
陈进抬脚出列,身躯微微发颤。
“若战事一开,我大秦到处是生灵涂炭,百姓流离失所,况且安王毕竟是先帝血脉,或可派使臣过去,好生招抚……。”
“招抚?”
谢宸安倏然转身,眸中微眯。
“陈大人可知,安王叛逃至今,安王麾下现已劫掠漕粮累计逾两万石?边关三镇军粮,漕运粮草屡屡被截,大秦守军目前只能日食一餐,江南百姓至今还等着官府赈粮,陈大人,难道非要等到你口中的生灵涂炭,朝廷才能反击?”
“我!”
陈进面红耳赤。
“够了。”
昭永帝抬手,殿内霎时静下。
他缓缓起身,冕旒上的玉珠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朕不想听你们整日争吵。”
他走下御阶,视线落在兵部尚书范甑低垂的头顶。
“范大人,你们兵部呢?有何建议?”
范甑连忙出列,喉结滚动。
“陛下,臣,臣等以为……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,硬着头皮道。
“眼下粮草、器械、城防工事,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兵部,兵部还需与户部核对钱粮实数,与工部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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