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宝座上的男人高大魁梧,着一身玄色常服。
约摸六十余岁,脸庞方正,鼻梁高挺,一双狭长的眼睛,泛着冷意。
此刻,他正低垂着眼,看向跪在殿中的黑衣男子。
“元京。”
粗粝低沉的声音,在空荡的大殿中回响。
“你是说,他们失败了?全部气绝?”
跪地的元京将头垂得更低,额头几乎触到青石地面。
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。
“回主子,地宫下的芯火,灭了一座,元五那盏,灭了,按规矩,当是气绝了。”
“气绝,气绝!”
宝座上的男人重复这两个字,手指缓缓收紧,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毕露。
他声音阴冷。
“看来,当年留下王隅安一族的性命,失策了。”
殿内烛火猛地一颤。
他压抑着翻涌的怒火,咬着牙一字一句道。
“倒是给我留下如此大的隐患,没想到,他那孙女命大至此,竟还习得了如此道家神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