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问良久,他才,他才吐露实情!”
说到此处,葛夫人又是气愤又是羞耻,脸涨得通红。
“那姓白的老匹夫,竟设下毒计,污蔑我家老爷,污蔑我家老爷在席间酒后无德,侮了他新纳的一个妾室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手中帕子几乎扯裂。
“郡主明鉴!我家老爷的为人我最清楚!他、他在家里便是对着我给他安排的通房丫头,都,都提不起多大兴致,怎会跑到别人府上,去与一个未曾谋面的妾室行那苟且之事?这、这简直是无耻之尤!这是欲置我葛家于死地啊!”
站在王清夷身后的染竹,听到那句,提不起多大兴致时,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。
她赶紧低下头,用力抿住嘴唇,将那股笑意死死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