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微顿。
“郡主是是个极好的弈者,懂得布局,更懂得冲锋,或是迂回,她如今,估计是想将自身化为棋子,搅动全局。”
谢宸安想起离京前夜,与她对弈。
烛光下,她眸光清亮,落子时决绝果断,谋略大胆而缜密。
她说过。
“谢大人欲以杭州湾为战场,那希夷便以这前朝宝藏为棋盘,落子时,彼此互为呼应。”
如今,她这步棋已到关键。
“许先生,传令下去。”
谢宸安收回远眺的视线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各船保持静默,严密监视所有通往杭州湾的船只,一旦出现,立刻回报。”
他转身往船尾的舵楼走去。
“秦建业若知杭州城出现异变,他必然会出动海船支援,我们就在这等他。”
“是!”
许先生眼底划过激动,面色渐渐肃然。
夜色下,海浪愈发汹涌,船身在波涛中剧烈起伏。
哪怕如此,谢宸安始终背脊挺直,步伐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