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向院墙外的演武场。
“李氏盘踞安南几代,势力早已根深蒂固,有李家一日在安南,陛下就会忌惮一日。”
耳边传来演武场阵阵喊杀声,不禁冷笑道。
“李家在安南便是那土皇帝,朝廷旨意,若是从前,李冀常可能还会忌惮几分,现在?”
他摇摇头。
“从安王高举反旗后,李冀常就打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思。”
许先生低声道。
“大人,若是如此,我们不如先与那南骑卫先联系,如何?”
“不妥!”
谢宸安转身步入室内。
“令牌是真,可人心隔世。”
他走到桌案旁,桌案上摊着一幅安南舆图。
“前朝这南骑卫,再是精锐,距今也有二十年,当年幸存的南骑卫,若是有子嗣,如今不过是个名头,不论对前朝还是大秦,心思早没有曾经的纯粹。”
他抬手划了一处。
“他们现在所求,无非是权和钱,再加上正统。”
许先生了然:“家主是想绕过李氏,直接摸南骑卫的底?”
谢宸安点头,他手指点向舆图上的一角。
“明日,李都护若是还在剿匪,我们先出去探探虚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