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沁儿是个好女郎。”
衡祺声音温和,语气明显带着疏离。
“可惜内兄不过六品,且是我多年提携,于我更无半分帮扶,如今不仅是江南,整个大秦都是风云突变,朝堂局势复杂,大郎的婚事不能只论私情。”
他的一番话,如细针般细细刺进衡张氏胸口,又疼又涩。
她是衡祺微末时娶的妻子,这些年他步步高升,娘家却渐渐没落。
如今连为外甥女谋个婚配,都不得。
“妾身明白了。”
衡张氏低垂着头。
“我明日安排大郎与杨二娘子相见。”
衡祺颔首,眼底划过满意之色。
“明日,希夷郡主要格外上心,家豪,你让他避着点,别让他出现。”
“郡主安排在花厅主位,与杭州城内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夫人相邻,到时候我让杨夫人相陪。”
“甚好。”
衡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娘子办事,我一向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