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郡主所言,奸人有心谋算,本就防不胜防。”
不过她话锋一转,语气略显沉重。
“只是,夫人需知,衡大人今时不同往日,身处要职,每一步皆关系身家性命,后宅于他,不能是拖累,夫人要知,人生每登一阶,欣赏风景的同时,也要适应风浪,若是固守旧时,今日之祸,还会发生。”
一番话,说得衡张氏终于决堤。
她顾不得颜面,掩面痛哭。
“老夫人,都是我的错,是我识人不明,治家无方,险些害了郎君和全家……。”
王清夷微微蹙眉,神色平静,轻声点道。
“夫人若是心有懊悔,往后便多想想今日之事,需知后宅不靖、用人失察,会引来什么祸端,另外,衡夫人心中所想还需尽快打消,否则,今日之祸,必是来日之果。”
衡张氏哭声戛然而止,神色微僵,抬头时,满目诧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