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陈大咬牙躬身退出内室。
此时,天色渐明。
衡祺昨夜接到河东前线公文,与谋士相谈一夜未眠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,一股寒意迎面而来。
“大人!”
衡左一直候在门外,见大人推开窗户,连忙推门而入,走到他身后,低声道。
“岭南节度使陈大人派人送来名帖,送信人说,陈大人昨日在钱塘附近遇袭,身负重伤。”
“什么?”
衡祺表情僵硬,转身看向陈大。
“你说谁遇袭?”
衡左躬身。
“陈雨生陈大人。”
衡祺刚才的困倦瞬间被惊怒取而代之。
“竟有此事?钱塘县令何在?”
陈雨生身份敏感,陛下把他从岭南调往淮南府,旨在缓解河南府带来的压力。
若死在杭州地界,他头顶这顶乌纱帽就别要了。
“快!”
衡祺猛然转身,疾步往外走,声音略显急促。
“吩咐备马!我们即刻前往驿馆!请府医江老先生一同前往!带上府里最好的伤药,传钱塘县令、州司兵参军,让他们立刻来府衙候着!本官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竟如此胆大包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