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。”
衡祺笑得局促而无奈,硬着头皮道。
“郡主,下官刚从城外驿站回来,昨夜陈雨生陈大人在钱塘附近遇袭,现歇在驿站。”
他声音微顿,见郡主垂眸不语,继续说道。
“陈大人说,昨夜危机时刻,是郡主您救了他。”
“确有此事!”
王清夷点头。
“昨夜刚好经过,顺手便救了他们。”
“郡主。”
他声音微顿,搭在膝头的手收紧。
“下官冒昧,不知郡主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?”
“不知!”
王清夷回答得干脆。
无关紧要的人,她一般不愿耗费精力去推演。
反正不是那位先帝就是安王。
衡祺表情一愣,随即讪笑。
他起身,躬身行礼。
“下官唐突,不过还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,恳请郡主提点一二。”
钱塘驿站不说,驿卒事先被暗中处理,可钱塘县呢?
那般动静,为何一点风声都未传出?
处处都透着诡异。
衡祺第一时间想到希夷郡主的能力。
此事唯有郡主能知晓一二。
王清夷倒未推脱,微微点头。
“衡大人请说。”
衡祺随即把心中所疑一一说出。
“请问郡主,昨夜那般动静,箭矢破空如蝗,厮杀声至少持续半个时辰,而钱塘县离官道不过五里,为何竟无人听到动静?”
说完,他眼神灼灼地看向王清夷。
王清夷见他这副模样,唇角微勾。
“衡大人倒是警觉。”
知道先来问她。
这一声赞,平平淡淡,衡祺却听出几分意味深长。
这是,真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,不是寻常手段。
若不是寻常手段,他们失职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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