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笑笑地往后院去。
王清夷回到书房,思索了一番,便提笔把今日发生的事细细写予谢宸安。
除了陈雨生之事,又将衡祺与杨明远两人在此事上的表现和态度一一细说。
同时写明陈雨生腿上阴煞之毒,需他血液为引。
又在信中注明,不论陈雨生还是衡祺或是杨明远,于他日后,都有用处。
至于如何选择,那便是谢宸安的事。
待墨迹渐干,方将笺纸对折,封蜡。
“谢戌。”
早已候在一旁的谢戌躬身:“郡主!”
王清夷将信函递出。
“派让你速速送去安南,交给给你家大人,加急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谢戌双手接过信函,后退两步,转身疾步离开。
翌日,刚用过午膳,陈雨生便催着启程。
他半靠着锦褥,脸色苍白,小腿伤口抽痛。
“郎君,你现在的身体怎么能长途跋涉?”
秦丹青握着他的手,一脸的心疼。
“我没事。”
陈雨生缓缓摇头,拍了拍她的手背,轻声安抚。
“娘子辛苦,让他们抓紧收拾行李,再过一个时辰,我们就走。”
他必须尽快赶往淮南府。
前方战事越来越吃紧,这中途万一出现突发状况,他如何对得起陛下。
衡祺和杨明远见拦不住,只能亲自送陈雨生一行至钱塘渡口。
并派了一队人马,贴身护卫。
最终衡祺还是没把伤口上的阴煞之毒告诉陈雨生。
“唉!”
看着远去的漕船,衡祺叹息一声,转身往马车旁走去。
“大人!”
杨明远追了过去。
“大人,陈大人真实伤情,我们为何不告诉他,万一被他知晓,这会不会—不好?”
“有何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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