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如此慎重,心里应是有数。
王清夷微微点头。
这些她昨日便已知晓。
看来这两人还没有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。
她视线扫过杨明元,落在衡祺身上。
“衡大人,可知晓,除了杭州府,现在整个江南道,所有农田皆是如此。”
“啪——。”
杨明远手中的茶盏落地,茶水溅湿了杨明远的衣袖下摆。
他浑然不觉,只直直盯着王清夷,脸色煞白如纸。
“郡主,是整个,整个江南道?”
他声音发颤,心渐渐下沉,浑身泛着冷意。
王清夷并未接话,她朝门外扬声道。
“蔷薇,幼桃,进来收拾一下。”
“哎!”
蔷薇应声推门,和幼桃快步进门。
走到桌案旁,幼桃蹲下身,收拾碎瓷。
蔷薇提壶上前,重新斟了半盏,轻轻搁在杨明远手边。
杨明远这才回过神,轻声道。
“有劳。”
蔷薇欠了欠身。
幼桃端着碎瓷,同她一起退了出去。
房门重新合上,书房一时寂静无声。
衡祺压下翻涌的情绪,看向王清夷,低声道。
“郡主,江南道所有农田都出了事,是种子,还是……。?”
不等他说完,王清夷直接开口。
“是土壤。”
她看向两人,直言道。
“江南道,所有农田中的土壤,都被下了符咒,抽走土壤生机,种子落下,便是种在死地。”
衡祺瞳孔骤缩。
又是符咒?
他想起什么,猛然抬头。
“郡主,这般手法,是否与…………。”
他声音顿了顿,缓缓说出。
“是否与击杀陈大人是同一批人?”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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