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视线转向高琮业。
“砖上应该刻着高大人的生辰八字,以你的气运助燃,把最后一处活眼封死了。”
她声音顿了顿。
“现在,齐州节度使府,变成了一座以官威为饵、吞噬气运的活坟。”
高琮业只觉得脊背生寒,明明是温泉地热的小院,却如坠冰窟。
“时日久了,高大人便会脑中混沌,且听信谗言,判错冤案,而后宅,后宅则会多病多灾,子嗣凋零,甚至……。”
王清夷止住话头,看向高琮业。
“高大人,不知张家姐姐最近如何?”
高琮业脸色灰败,缓缓摇头。
“玉瑶,她……。”
后面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王清夷唇角勾了勾。
“不超过三年,家族运势便会衰败,且家宅不宁,官位岌岌可危,最终……。”
她不再继续说,只是看着高琮业。
高琮业浑身寒意透骨。
身败名裂,家破人亡。
最终,这就是他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