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煞气凝而不散。”
高琮业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,月色清冷,虽是什么也看不见,却只觉阴气森森,后背渗出薄薄冷汗。
煞气似是察觉到危险,卷着刺骨的阴寒争先扑来。
王清夷手指弹起,指间几缕龙气疾射,煞气在半空便骤然消散。
千年战骨,万缕怨魂,再加上刻上高琮业生辰八字的基石。
以人运养煞,以官气压魂,这哪里是节度使府。
分明是专为齐州节度使量身打造的万魂囚笼。
秦建业这布局算计,竟然如此充分。
高琮业只觉浑身发冷。
“郡主,眼下,那该如何破局?”
王清夷手掌按了按金丝楠木盒,目光落在使府大门上,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既来之,便拆之。”
随即提步迈向大门。
高琮业旋即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