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。
锦盒中赫然摆放着六枚玉圭,中间还有一枚古铜色令牌。
王清夷挑眉看他。
“高大人,这是?”
高琮业一扫前几日的疲倦和颓丧,眉眼皆是笑意。
他躬身行礼,动作郑重而恭敬。
“郡主于我渤海高氏有再造之恩,这点心意,是下官一点表敬。”
他将锦盒轻推到案前。
“我知钱财于郡主而言,已是末道,所以这六枚玉圭,皆是千年古圭,经火不损。”
他视线顿住,落在那枚似铁非铁的令牌上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这枚是高氏家主令牌,郡主若有差遣,下官与高氏全族,必万死不辞。”
高胡安死罪不可避免。
高氏家主之位落在他身上,这枚令牌终于重回大房之手。
王清夷垂眸,视线扫过那几枚温润玉圭,目光落在那枚暗沉令牌上。
她唇角微扬,声音清淡。
“玉圭我收下。”
她抬眸看高琮业,眸光平静而笃定。
“至于令牌,还请高大人收回。”
高琮业一怔,面露迟疑。
“郡主,这是——”
“高大人既愿在我面前立誓,我自是信你的人品。”
王清夷淡淡打断,眉目间藏着未尽之言。
“但令牌乃是高氏宗权,非个人私物,本郡主不便受掌。”
高琮业闻言,垂首深深一揖。
“是下官唐突了。”
他取出令牌,将锦盒轻轻推向王清夷的方向。
“那这几枚玉圭便请郡主收好。”
“染竹。”
“是。”
染竹上前两步,抱起锦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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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
王清夷自齐州启程,返回上京。
马车驶出城门时,染竹掀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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