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,入门门槛,便是正三品。”
裴柏明一字一句,如刀子一般,一刀一刀地划过裴夫人的心尖。
“你是想着三郎和四郎的前程,还是只顾二娘一人?”
裴夫人面色一点点惨白下去,方才的怒意像被抽空了一般,只剩下满脸的颓然。
见状,裴柏明缓了缓语气。
“更何况,不过是名声不好听,昌顺郡主的私房都在沐珂手中,据说姬国公夫人又贴补了不少,这门亲事,不是他高攀我们,是我们高攀他。”
他看了裴夫人一眼,声音平淡。
“我只是与你商量,谁知道沐珂同不同意?”
裴夫人闻言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抬头,脱口而出。
“他还不同意?不过是一个——”
话到嘴边,又生生咽下。
裴柏明静静看着她。
裴夫人嘴唇动了几下,终究没把‘卑贱的奴才’说出口,只闷闷地别过脸去。
“好了,言归正传。”
裴柏明抬手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若允了,我便遣人去暗中递话。”
裴夫人盯着他的脸,面色难看至极。
良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