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嘛,他当年也是如此。
“希夷,我来你这只是问问,裴家到底犯的什么案?很重吗?”
王清夷放下茶盏,抬眸看向王律言。
“父亲可知,裴家做了什么才被抓?”
“不知。”
王律言摇头,眼神坦然。
他确实不知,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,最近两年,朝堂上今日抓这个明日办那个,他见得多了,懒得深究。
王清夷注视着他,声音平静。
“因为夏日宴。”
王律言一怔,眼神从茫然转为惊诧。
“我们府内办的夏日宴?”
“嗯。”
王清夷神色冷然。
“裴柏明以为姬国公府那枚由先帝赏赐的玄秦令在您书房,所以他们让杨嬷嬷私闯您的书房,想要盗取。”
她声音微冷,一字一句,清晰分明。
“父亲应该知道,若是玄秦令真在您的书房,真的被安王取得,等待国公府的会是什么?”
抄家灭族。
王律言瞳孔微缩,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。
他当然知道。
姬国公府那枚玄秦令,是当年先帝刚入京时所赐。
持此令牌,副统领以上将军便可调动北衙驻军五千。
若真落入有心之人手中,莫说是谋逆大案,便是私调驻军这一条,就足以让国公府满门抄斩。
他后背微微发凉。
“杨嬷嬷,是裴家的人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
王清夷抬眸看他。
“裴柏明是安王的人,在杭州府经营多年,他能升任吏部侍郎一职,幕后有安王的人运作。”
谢宸安掌管六部,早已把其中隐藏的关系查了个清楚。
“他们本欲借沐珂与裴二娘子的婚事,借机行事,谁曾想,有人想趁乱行事。”
她声音顿了顿,继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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