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兄嫂逼嫁一事说起。”
王律言眉头微蹙,似有不解。
“蔷薇兄嫂逼嫁?”
王清夷目光转向窗外,语气清冷。
“我派人追查蔷薇兄嫂的行踪,顺藤摸瓜,最终查到了三房侍卫明十的头上。”
“明十?”
王律言更是诧异。
王清夷收回目光,看向神色沉郁的父亲。
“顺着明十追查下去,竟揪出府内至今仍有奴仆、侍卫暗中与王淑华私下来往,明十便是其中牵头之人。”
王律言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咬牙道。
“那个孽女,她都已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终究是闭了嘴,沉默许久才沉声问道。
“希夷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我暂无打算。”
王清夷神色淡然。
“不过三房的王非澜他们,在祖父未归之前,不得在府内随意走动。”
“明十等人,我已经让人严加看管,此事牵扯到玄秦令,事关重大,等祖父回京后,再由祖父定夺。”
王律言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。
“你思虑周全,做得极对。”
说罢,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,神色略显落寞。
“裴家与沐珂的事,为父全都清楚了,我这便去回绝他。”
对于三房牵扯其中一事,他终究是只字未提。
只是迈步走出花厅时,背影透着几分无力与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