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去。”
他转身大步离去,脚步声渐远。
书房内安静下来。
许先生看着谢宸安,欲言又止。
谢宸安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声音平淡。
“先生有话直说。”
许先生斟酌再三,压低声音道。
“大人此举,是否过于急切?裴柏明背后牵连甚广,若是急于审讯,逼他胡乱攀咬,只怕……。”
“只怕什么?”
谢宸安目光平静地看向他。
“只怕朝局动荡,还是只怕牵连太广,收不了场?”
许先生默然。
谢宸安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棂。
午后的日光倾泻而入,将书房照得通亮。
他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宫阙飞檐。
“裴柏明不过是安王手下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,不如快刀斩乱麻,趁他们还没准备好,先把能拔掉的钉子拔掉。”
许先生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思虑周全,是老朽多虑了。”
谢宸安没有应声,目光依旧望着窗外,眸底藏着一抹旁人难察的柔软。
哪里是全然为了朝堂谋略,不过是藏了几分私心,不想让裴柏明这等宵小之辈,扰了那人的清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