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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知,接过这枚令牌,便要护住整座国公府满门性命。
良久,她抬手,稳稳接过令牌。
铜身微凉,分量极沉。
“好。”
她语声清淡,却笃定有力。
“希夷尽力而为。”
姬国公夫人眼眶微热,连连颔首,似是卸下重担般的松了口气。
“好,好孩子,去吧,去做你们该做的事。”
王清夷将玄秦令稳妥收入袖中,起身行礼。
“希夷告退。”
王清夷颔首,转身出了茗居堂。
待王清夷走远,王律衡声音迟疑。
“母亲,府内两枚令牌皆交给希夷,是否有不妥?”
他知晓自家这侄女,本事通玄,可此时叛军兵临城下。
希夷本事再大,让她承受一府安危,是否托大?
他这般想同时也说出。
“希夷不接,谁接,你兄长,还是你,你们兄弟二人若是有一人可托付,我会让希夷承受如此重责?”
姬国公夫人手掌怒拍着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