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篡位,偷得这大秦江山。”
他语气平静无波,可每一个字,都透着透骨的寒意,让屋内氛围都沉了几分。
王清夷端坐案前,静静聆听,眼底悄然划过一抹黯然,却未发一言。
谢宸安转过身,背靠着窗棂,余晖从他身后倾泻而入,将他高大的身影勾勒得轮廓分明。
“谢祖父曾说,若有一日,老国公手中的玄秦令现世,便是我父皇母后沉冤得雪、谋逆真相昭告天下之时。”
他看着王清夷,目光沉静而笃定。
王清夷微微颔首,从袖中取出那枚玄秦令,放在书案上。
“便是此物。”
谢宸安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。
他走近书案,抬手伸向自己袖中。
王清夷垂眸看去。
只见他掌心处,放着一枚令牌。
铜色暗沉,形制大小与玄秦令一模一样,只是中间刻的字不同。
一个苍劲的‘嗣’字。
谢宸安将令牌轻轻放在书案上,与那枚玄秦令并排而列。
两枚令牌并置,铜光沉敛,煞气与威压交织,隐隐似有低沉的嗡鸣声。
王清夷抬眸看他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秦王令。”
谢宸安垂眸看着两枚令牌,声音低沉。
“秦家主的秦王令。”
他再抬眼,目光沉静如水。
“秦王最后一次离开上京前,曾私下召见谢祖父、姬国公与安国公等人,亲口留下口谕。”
他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秦王令与玄秦令同时现世,南衙北衙十六卫,皆要听命行事,即便先秦王本人现身,事急从权,亦要以两枚令牌之令为主。”
王清夷眸光微动。
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谢宸安收到密函后,会亲自赶来。
不是为了一处宅院,而是为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