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咱们贵妃娘娘还要大上几分。”
云琮冷哼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不过是妄得虚名罢了,等老国公一倒,就凭她父亲王律言那个四品京官,谁又能护得住她?”
他重重放下酒杯,烦躁地扯了扯衣领。
年初,他进宫去见贵妃,本想央求姐姐求陛下赐一道圣旨,把希夷郡主指给自家长子。
谁知贵妃娘娘不仅没答应,还劈头盖脸把他训斥一通,连赏赐给侯府出入后宫的令牌都没收了。
“不提她了,提起来就晦气。”
云琮摆了摆手,倾身凑近唐汶,压低声音。
“贤弟,今日请你过来,是想问问,城门外那位,到底是不是先帝?”
这话他憋了好几日,城外那位若真是先帝。
若是重新杀回上京,再度坐上御座。
那他这个靠着贵妃娘娘才得了侯爵之位的亲弟弟,岂不是要跟着被清算?
唐汶微微颔首,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。
“据说是,而且侯爷,下官还听闻一事,安王已经过了渭河,用不了多久也要打到城下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云琮一眼。
“若是先帝和安王同时攻城,上京这城门,怕是随时都要破。”
云琮脸色骤变,手中的酒杯险些没拿稳。
他是云贵妃的亲弟弟,若无云贵妃,这辈子不过是个市井商人。
若城门一破,他的前程、这些年积攒的侯府家产,可都得提前想好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