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淮安跑了,李德普被擒,已在押解回上京的路上。”
王清夷眸光微动。
李德普,淮安,六万兵马。
秦建业在外围布下的棋子,正在被一颗颗拔除。
“高大人在东北方向伏击安王另一路人马,约七万兵马。”
谢宸安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。
“战事虽是焦灼,可对于安王和秦建业而言,已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脸上,声音沉稳而清晰。
“现在上京郊外两路叛军,不过十三万人马。”
十三万。
王清夷默默计算着双方的兵力、军粮对比,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她的视线投向城外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好,那这一次,我们不仅要胜,更要绝了他的后路!”
难得秦建业将底牌全部打出,那就一起埋了吧。
谢宸安手中的剑柄微微收紧,烛火在他眼底跳动,映出一团燃烧的烈火。
“希夷,这是我们与他的终局。”
至于安王,他从未放在心上。
那不过是秦建业的一枚棋子,哪怕是其亲子,用时捧于手心,无用时便随时可弃。
王清夷微微侧头,与他目光在空中相撞,彼此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