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越是堵得慌。
那小子,当了皇帝,心思就深了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靠回轿壁,闭目沉思。
轿子晃晃悠悠,穿过长街,姬国公睁开眼,猛地甩了甩袖子,似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罢了罢了!
他将那点疑虑强行挥散。
他家希夷,从来就不是困于后宫的笼中雀,心里揣的是大道玄机,怕是压根就不稀罕那凤冠霞帔。
能得此位,全凭她自身功绩,再好不过!
至于宸安那小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…………。
他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且走着瞧。
横竖他家希夷,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。
轿子在国公府门前落下,姬国公掀帘而下,脚步沉稳,面上已恢复惯常的淡然。
只是踏入府门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皇城方向,目光悠远。
御书房内,谢宸安重新坐回御案之后,执笔批阅奏折,神色如常。
只是批了几本,便搁了笔,抬眼看向窗外。
姬国公府、衡芜苑的方向。
他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温和而克制。
册封国师,是她应得的。
至于其他的……。
他垂下眼,继续批阅奏折,笔锋沉稳。
不急。
他等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