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拓会意，缓缓开口：
“阿鹿桓，刘衍的大军已经到了南边三十里外。你应该看见了。”
阿鹿桓点头：
“看见了！”
“你觉得，我们能不能打？”
阿鹿桓沉默片刻，老老实实地答道：
“若硬打，我们虽有四万之众，但……阙机、素古的旧部未必肯拼命。”
段拓点点头：
“你说的是实话。”
他走到舆图前，看着上面白山的位置：
“所以大人不打算硬打。”
阿鹿桓一怔：
“不硬打？那……”
“和谈。”
段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：
“派人去刘衍营中，与他议和。”
“和谈？”
阿鹿桓怔了一瞬，随即面露不甘：
“我们尚未交手，便——”
“打不过，就是打不过。”
素利的声音忽然插进来，带着几分苦涩的清醒:
“阿鹿桓，我不是魁头，没有七万大军可以挥霍，我也不能当另一个慕容风。中部鲜卑的教训就在眼前，我不能把东部也搭进去。”
阿鹿桓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素利抬眼看着他：
“我要你去刘衍营中，替我传几句话。”
阿鹿桓霍然抬头：
“大人要末将去……和谈？”
“对。”
“末将……”
“你不愿意？”
阿鹿桓沉默片刻，低下头：
“末将听大人的。”
素利点点头，目光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你去告诉刘衍三件事。”
他竖起第一根手指：
“第一，东部鲜卑愿意与大汉永结盟好，不向西吞并中部鲜卑一寸土地，世代不犯汉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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