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这些部落有的是从中部鲜卑逃出来的。
他们跟着魁头逃到漠北,不是忠心,是怕.
怕汉人的刀,怕那个叫刘衍的杀神。
现在,杀神来了。
“将军!前方发现一个部落,约八百帐!已经被赵将军清剿。”
“将军!左翼发现约三百人,正在往北跑!李将军正前往堵截。”
“将军!斥候在东面发现大片牛羊足迹,是新鲜的,应该刚过去不久!张将军正在追赶”
……
刘衍听着陈到一条接一条的汇报:
“问出魁头的下落了吗?”
“问了。据俘虏说,魁头确实往北海方向跑了,大概在咱们北边五百里左右。他身边还有近万人,但士气很低,很多人在想办法逃跑。”
刘衍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继续北上。”
六月十二。
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模糊的山影。
起初只是一抹淡淡的灰蓝色,像雾,又像云,悬在天际尽头。
但随着队伍不断推进,那抹灰蓝越来越浓,越来越清晰,最终变成一道绵延起伏的山脉轮廓。
山不高,也不险,但在漠北这片平坦的草原上,它显得格外突兀,像是从大地深处突然隆起的一道脊梁。
刘衍勒住踏雪乌骓,眯眼望向那座山。
狼居胥山。
霍去病封禅的地方。
三百年前,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年带着五万骑兵,深入漠北两千余里,在这里设坛祭天,立碑纪功。
三百年后,他站在同一座山前。
赵云策马上来,与他并肩而立,望着那座灰黑色的山影。
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
“将军,这就是狼居胥山?”
“嗯。”
赵云没有再说话,只是望着那座山。他的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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