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是关中产粮区。二是凉州——陇西、天水、安定,董卓的老巢。”
他的手指最后落在渭水河道上:
“这两条补给线,走的都是渭水河谷。只要切断这条通道,长安就成了孤城。”
刘衍目光落在舆图上那条蜿蜒的渭水河线上。
“切断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戏志才:
“怎么切断?”
戏志才沉默了一瞬,然后缓缓开口:
“派一支骑兵,绕到长安以西,截断渭水通道。”
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一条弧线:
“陈仓、郿县、雍县——这些地方是凉州通往长安的咽喉。只要拿下这些地方,凉州的粮草就运不进长安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刘衍:
“即使如此,这也注定会是一场持久战。”
“持久战……”
刘衍低声重复了一遍,手指在案沿上轻轻叩着。
“大王——”
戏志才重新坐直身体,抬手捋着胡须:
“若打持久战,我们的粮草压力也不小。”
“虽然拿下了高陵作为前沿据点,但粮草依旧要从三河、并州运来。沿途民户稀少,运粮艰难。”
“若董卓派骑兵绕到我们后方劫粮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刘衍没有说话,目光一直落在舆图上,手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案沿。
帐中安静了下来。
蜡烛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,将舆图上那些地名照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