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宠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中带着欣慰,也带着一丝复杂:
"十年前,你大病了一场,病好了之后,你跟我说要去陈留找人,谁知道你这一找,找出了满殿文武。"
“额……”
刘衍把刘宠请到座位上:
"……父王在陈国这些年,辛苦了。"
刘宠摆了摆手:
"我辛苦什么?骆俊把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我不过是每日练练箭、喝喝酒。倒是你——"
他看着刘衍,声音压低了几分:
"听说你明年开春要打凉州?"
"是。"
"能打吗?"
"能。"
刘宠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:
"那就打,我不拦你。但有一件事——"
"父王请讲。"
刘宠转头看了看左右,并没有其他人在,但他还是把声音压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人听的见:
“这天下,……必须姓刘,也只需姓刘!将来如果你想做些什么,……为父并不反对。”
刘宠这句话几乎等于摆明了立场。
但刘衍内心并未因这句话而有丝毫波动。
他甚至没有停顿太久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因为他记得原来的那段历史!
关于眼前这位父王,关于汉灵帝刘宏,关于那些被掩埋在竹简与尘埃之下的往事:
熹平二年(公元173年)。
陈国相师迁上奏朝廷,弹劾陈王刘宠与前任国相魏愔“共祭天神”,罪名是“大逆不道”
汉代诸侯祭祀礼仪严格。
在汉律中,“共祭天神”四字的分量,与谋反无异。
那是杀头的罪。
是灭国的罪。
是足以让一个藩王从宗室名册上彻底抹去的罪。
而当时的汉灵帝刘宏,刚刚处置完另一位藩王——勃海王刘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