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番话来。
刘衍望着那个重新坐好的少年,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了一些。
诸葛亮刚才那番分析,平心而论,还算不上真正的成熟。
但那番话的底层逻辑是准确、完整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看待问题的方式直指核心,这一点尤为珍贵。
十三岁。
刘衍在心里默默地想——别的人十三岁还在背《论语》呢,这个小子已经在“剖开表象看本质”。
虽然是纸上谈兵,但能在这个年纪纸上谈兵到这种地步的,整个汉末数不出几个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濮阳。
吕布站在刺史府正厅中,披着锦袍,腰间悬着长剑,足踏一双崭新的皮靴。
赤兔马拴在廊下,正低头悠闲地吃着草料。
短短半个月,他从寄人篱下的败将,变成了兖州名义上的主人。
这种感觉,让他整个人都轻了几分。
臧霸从门外走进来,抱拳道:
"温侯,张超那边派人来了。他已经拿下东郡全境,正在向济阴郡推进。沿途各县城几乎没有抵抗,望风而降。"
吕布嘴角一撇:
"曹操在兖州经营了这么久,也就这点根基?"
"不是曹操根基浅,是兖州本地人恨他。"
臧霸的声音压低了几分:
"温侯您不知道,曹操杀边让那件事,在兖州士人中间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边让是什么人?兖州名士之首,曹操说杀就杀了,连个像样的罪名都没给。兖州八郡的世家,没有一家对这件事服气的。"
吕布哼了一声,没有接话。
他并不关心边让是谁,也不关心兖州士人恨不恨曹操。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兖州现在是他的了。
至少,名义上是他的了。
"公台先生呢?"
"在书房,正在起草檄文。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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