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宁姐姐说,道家养生术要顺其自然、有容乃大……我……我再看看。”
桥莹的声音很轻,目光落在他的衣摆上。
刘衍走过去,在她身侧坐下。
榻上铺着新絮的褥子,带着淡淡的艾草气味。
他侧头看着她,发现她的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坠子,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怕吗?”
桥莹摇了摇头,又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,解开了嫁衣的系带。
藕荷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一袭月白中衣。
她没有像寻常新妇那样紧张得手足无措,而是不紧不慢地将衣裳叠好放在榻边,然后回过身来,主动牵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腰侧。
“宁姐姐教过我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轻,却多了一丝笃定:
“她说……夫妻之间,不怕笨拙,怕的是疏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