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汇集过来,在队长身后列成两排。
没有人开口说话,只有甲片摩擦和弯刀入鞘的轻响。
队长没有回头。
他翻身上马,面朝西方,举起右手,手掌朝前方一切。
十八匹战马同时转向,随即迈开步子,朝西面阳平关的方向去了
队形依然是纵列,单骑间距三步,马蹄踏在土路上发出闷实的钝响。
身后那座哨站的火把依然在烧。
油灯的灯焰从主屋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,照着门槛前那片已经凝固的血洼。
院子里横着四十七具尸体,院墙外的拒马完好无损。
望楼上的火把慢慢烧干了油,噼啪爆了一下火星,然后暗淡下去。
十八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西方的夜色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