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走到帐门口,掀起帐帘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营寨里的士卒还在照常走动;望楼上的哨兵还在按部就班地轮换。
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危机并不在山腰处堵路的刘衍大军,而是在山顶的那处涧口。
他放下帐帘,回到案后坐下。
然后想到了一个更让他背脊发凉的问题:
刘衍在这时候堵住他们下山的路是想做什么,已经不言而喻。
他是想把这一支守军……歼灭在山上。
他没有来得及继续想下去,陈校尉已经掀帘走了进来,双手抱拳:
“将军。”
昌奇嗓音比平时低了两分:
“溪水上游的涧口被堵了,本将让张虎带了两百人上去,但全死了。”
陈校尉的眉头猛地拧紧:
“全部?”
“全部。一个没剩。”
昌奇站起身来看着他:
“动手的人不多,但下手极其干净。张虎被一击致命。两百人连一个回来报信的都没有。”
陈校尉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:
“所以我们营里的水——”
“还够两日。”
昌奇把目光投向案上的茶碗:
“前提是在正常情况下,不算战时所增加的消耗。但刘衍不只是堵了涧口,他还把南面下山的道路也封了。”
“我刚才得到消息,山道南面至少有一万人在那里扎营,拒马鹿角已经立好,下山通道已经被卡死。”
陈校尉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出话来。
他看着昌奇的眼睛,等着他把话说完。
昌奇看向舆图,手指点在天荡山半山腰那座营寨的位置上:
“现在我们被锁在山上。刘衍打的是围困。他不急着进攻,他要让我们断水断到崩溃。”
陈校尉的呼吸粗重了一分:
“那我们去夺回水源。”
昌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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