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迷魂药还是挺有用的,让你这个能扛起六个人才能扛的大缸之人都这般柔弱无力。”
裴晰睁开眼,睫毛微颤。
“你再动手动脚试试。”
她撅起嘴,双手高举。
“小气。”
凤怀珠躺在他隔壁,嘟囔着:
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这里,只能委屈你再躺躺,到时候他们一踹门,我马上给你闻闻解药,你马上能好。”
她想了想,举起食指。
“对了。”
凤怀珠低头扒身上的衣服,首饰。
一件件落在裴晰身侧,扬起一丝暖意。
裴晰眯眼看着她。
“你知不知羞?”
她摇摇头,“都快成婚了,想这么多作甚?单单你一个衣衫不整肯定不够,还得我也漏一些,不然怎么证明我们两不干不净。”
“......”
他闭上眼,无话可说。
沈怀珠穿着里衣,跨进床铺里头,枕着他的肩膀,道:
“摄政王,得罪了哦。”
裴晰皱眉看着她。
不曾想她深吸一口气,忽然大喊:
“救命啊!来人啊!摄政王要对我图谋不轨!”
她的声音很大,他整个人怔住了。
可就在她以为计谋要成功之际。
裴晰看到了从她衣物里掉落的解药,用尽力气夺过来打开,放到鼻间。
一丝清凉入脑。
他看向沈怀珠。
“沈怀珠,这戏,你自己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