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深不可测的海。
姜穗宁刚想转身去拿挂在墙上的围裙，商时序已迈步走进厨房。
他站在她身后，目光落着她纤细的背影，眸光内敛，藏着万般克制的情愫。
“我帮你系上。”
还未等姜穗宁反应过来，温热气息已贴近后背。
他抬手将围裙绕过她身前，动作轻缓又细致，指尖始终刻意避开她的肌肤，只捏着布料两端。
她能听到他衣料摩擦的轻微声响，能感觉到他靠近时带起的细微气流。
接着，他俯身，手臂从她腰侧两边伸过，一个近乎环抱的姿势，去捞那两根垂在她身前的带子。
他的手指，不可避免地，轻轻擦过了她腰侧。
隔着薄薄的针织衫，那一抹温热干燥的触感，清晰得像一道烙痕。
姜穗宁浑身一颤，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，猝不及防地窜上脊柱，直冲头顶，耳膜嗡嗡作响。
商时序似乎毫无所觉。
他利落地将两根带子在她腰后交叉。
他的手指修长灵活，打结的动作不紧不慢。
姜穗宁一动不敢动。
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料理台上的一块瓷砖纹理，心跳如擂鼓，一下下重重敲击着胸腔，震得她指尖都在发麻。
他靠得太近了，近到她能感受到从他身体传来的温热体温，近到她仿佛被笼罩在一个由他气息构成的、无形却密实的网里。
“好了。”
他低声说，声音近在耳畔，比刚才更沉了几分。
那气息拂过她耳廓，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。
他没有立刻退开。
那短暂的、不过一两秒的停滞，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商时序向后退了一步，回到了礼貌而安全的距离。
他绕到她身侧，神色如常，仿佛刚才那亲密到令人心悸的举动，真的只是顺手帮了个微不足道的小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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