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甚至到死都得跟它耗着……结果突然有一天,它就这么没了,轻飘飘的,像从来没存在过?”
老胡沉默了一下,给自己点了支烟,橘红的火光明灭。
他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,看着它在潮湿的空气中迅速扭曲、消散。
“债,仇,病,痛……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‘业障’,都可能。”
老胡的声音低沉,“背久了,就成习惯了,好像成了自己的一部分。突然没了,是会不习惯,心里头空落落的,甚至……有点慌。但这是好事,瞎子。人能卸下担子,是福气。就怕有些人,到死都卸不下。”
黑瞎子默默听着,拿起酒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却没喝,只是看着。
是啊,不习惯,空落落。
那“东西”缠上他多少年了?
十年?还是更久?
他都快记不清具体是哪年哪月惹上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