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过来一个水壶。
沈昭宁接过,放在膝盖上没喝。
“契约的事,”解雨臣说,“有解法吗?”
“有。”沈昭宁盯着远处的黑暗,“等我找到回去的方法,契约自然解除。”
“在那之前,你打算跟着我们?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?”沈昭宁转头看他,语气不善,“沙漠这个鬼地方,阳气重,阴气稀,我待着难受得很。”
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。
篝火噼啪响了一声,几点火星飞起来,在空中明灭。
“抱歉,”他说,“我的行程不能中断。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沈昭宁看着他。
这张脸她在过去的几年里看了无数次。清晨睡眼惺忪的时候,处理文件皱眉的时候,泡茶时专注的时候,受伤后苍白闭眼的时候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这张脸免疫了。
但此刻,解雨臣顶着这张脸,用陌生的、客气的语气跟她说“抱歉”,她的心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
不疼,但不太舒服。
她转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“做你的事,我会自己想办法。”
解雨臣站了片刻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回了篝火旁。
沈昭宁听见他走远,才慢慢把水壶拿起来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,带着一股塑料味儿,难喝。
要是他在,会……
念头闪过的瞬间,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才分开多久,至于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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篝火边上,黎簇探头探脑地往沈昭宁那边张望。
沙漠夜晚的寒气里,她一个人坐在营地边缘,黑裙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,只有月光在她肩头勾勒出一道冷色的轮廓。她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
“吴邪,”黎簇压低声音,“那个女的到底什么人?跟解当家……什么关系?”
吴邪正在往火里添柴,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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