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。”刘婶把早饭放在桌上,犹豫了一下又问,“那今天能看病吗?我家那口子这两天咳嗽得厉害,以前都是你爷爷给看的。”
叶晨说:“能看,刘叔人呢?”
“在外头,我这就喊他进来。”
刘叔进来的时候,叶晨已经坐在了爷爷那把老藤椅上。他让刘叔坐下,伸手把脉。
脉象浮紧,舌苔薄白,咳嗽痰稀,是风寒束肺。
叶晨开了三副杏苏散加减,交代了煎药方法。
刘婶问多少钱。
叶晨张了张嘴。爷爷看这种病,一向只收二十块。可他现在急需用钱,二十块连爷爷一天的住院费零头都不够。
“三十吧。”叶晨说出来的时候,脸上有点发烫。
刘婶愣了一下,还是掏了钱。
王浩在旁边看着,什么都没说。
接下来又来了几个病人,都是老主顾。叶晨一个个把脉开方,忙到中午才歇了一口气。
他数了数抽屉里的钱,一上午看了七个病人,总共收了一百六十块。
而爷爷在ICU,一天的费用是八千块。
叶晨靠着椅子,闭上眼睛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下午三点,张磊来了,拿了两万块钱现金。
“我跟工头预支了半年工资,你先用着。”张磊把钱往桌上一拍。
叶晨看着那捆钱,厚厚一沓,码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刚从银行取的。
“磊哥,你家的房子还没装修完……”
“装修算个屁,救人要紧。”张磊摆摆手,“别跟我矫情,你昨天救了我爹一命,我还没谢你呢。”
叶晨没再推辞,把钱收下了。
加上王浩的五万退伍费,他手里现在有七万块。离三十万还差得远。
傍晚时分,诊所又来人了。
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你就是叶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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