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挂了三十年的专家号，到现在也才两百块。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，凭什么五千?这就是典型的饥饿营销!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:“而且你们想想，他那个中医院开在镇上，连个像样的设备都没有，就靠几根银针几副草药，能治什么病?感冒发烧都够呛，还治癌症?天大的笑话!”
弹幕里有人开始犹豫了。
“说得有道理啊，中医确实没那么神。”
“我上次看中医就没效果，最后还是去医院做的手术。”
“中医就是个安慰剂，心理作用而已。”
但也有人反驳:“我家亲戚就是被中医治好的，西医都说要截肢，最后中医保住了腿。”
马国栋看到这条弹幕，立刻接话:“个别案例不能说明问题。你亲戚那个病，说不定本来就不需要截肢，是西医误诊了，或者是他自己慢慢自愈的。这叫幸存者偏差，懂不懂?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，继续说:“我查过那个叶晨的背景，中医学院毕业的，成绩一般，没什么突出表现。回镇上开了个小诊所，本来都快关门了，突然之间就成神医了?这里面要是没鬼，我把这桌子吃下去!”
话音未落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助理脸色发白地走进来，小声说:“马院长，有人来找您。”
“谁啊?没看到我在直播吗?”马国栋不耐烦地说。
助理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，马国栋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门口走进来三个人，领头的是省卫生局的王副局长，后面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。
王副局长笑眯眯的，但眼神很冷:“马院长，在直播呢?”
马国栋赶紧站起来，挤出笑脸:“王局，您怎么来了?我正在做科普呢，给老百姓讲讲中医的那些骗局……”
“中医是骗局?”王副局长打断他，“马院长，你这个定性可有点重啊。”
马国栋一愣:“王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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