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脸上,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历史上,赵云为了一个“义”字,在长坂坡七进七出。
如今他站在自己面前,为了一个“民”字,愿为鞍前马后。
李昭只走上前,双手扶住赵云的手臂。
两人相视,李昭重新坐下,给两人各满了一盏。
“明日起,粥棚不撤。但光施粥不够,得给这些人找事做。”
赵云眉头一挑:“怎么做?”
“流民里有青壮,有老弱。青壮能开荒,老弱能纺麻。以工代赈,把人留下来,把地种起来。”
李昭蘸着酒水,在桌上画着。
“平原县东南有大片荒地,前几年闹黄巾时抛荒的,没人敢种。”
“如今才是三月,手脚麻利些,还来得及。”
他在桌上比划着:
“流民中挑出青壮,编成十人一什,百人一屯。每屯设屯长一名,从本县老农里选。干一天活,管两顿饭。”
赵云想了想:“种粟?”
“粟和菽混种。粟耐旱,菽固地,秋收之后还能留种。”
赵云点头,只要李昭不是临时起意便好。
论治民他赵云不懂,但若有人谋反,他赵云定要斩草除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