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察觉到了,但是又觉得黎卿卿一个普通的少女。
怎么可能察觉到蛊的存在呢?
筠漓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蹭过廊柱粗糙的木纹,细碎木刺轻轻扎入指尖,细微的刺痛骤然传来。
像是冰冷清醒的警示,试图拉回他失控的心神。
屋里继续传来细碎轻柔的窸窣声响,衣料轻擦肌肤的动静细软绵长。
轻得人心头发痒,每一丝细微动静,都感觉被无限放大。
“好纠结~要不要脱最里面这件呢?”
黎卿卿缓缓的彻底脱掉白色衬衫,上半身只剩下一个可爱清纯的白色蕾丝内衣。
乌黑湿润的长发顺着肩颈尽数滑落。
如墨色瀑布垂落肩头,遮了半张娇颜,却将纤细优美的后颈彻底展露。
那一片肌肤细腻如上等白瓷,弧度精致细腻,像是匠人精心勾勒而出,干净又撩人。
她直起身的瞬间,侧身轮廓一闪而过。
朦胧、柔软、隐晦,却足够致命。
只是隔着光影与布料的模糊弧线,是少女独有的饱满柔软,鲜活又滚烫。
筠漓的指节骤然收紧。
指甲嵌入木纹缝隙,指节泛白,绷出冷硬锋利的弧度。
他轻轻闭了闭眼,不过短短半秒,像濒临溺水之人短暂的喘息挣扎。
可闭眼的瞬间,方才感知到的画面不仅没有消散,反而愈发清晰分明。
死死烙印在眼底、脑海,反复回放,挥之不去。
还有古树之下少女湿身朦胧的曲线、锁骨蜿蜒的晶莹水痕、她慌乱娇羞抬手捂胸的细碎模样。
一幕幕叠加翻涌,彻底搅乱他所有理智。
筠漓猛地睁眼,漆黑的眼底悄然泛红。
是极致隐忍、极致克制后的躁动与煎熬。
虽然他面上依旧是清冷寡淡、无波无澜的模样,和往日那个疏离淡漠的苗疆少年别无二致。
唯独双耳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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