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筠漓看见她坐在床边绞被角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脸这么红。”
黎卿卿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总不能说“你走了我心跳就快了”吧?那也太丢人了。
她后来真的变得很过分。
那天下午,吴小小来找她,站在楼下喊:
“卿卿——卿卿!出来玩啊!寨子后面的山上有野柿子,可甜了!”
黎卿卿当时正躺在筠漓腿上。
他在看一卷古经书,竹简摊开在膝盖上。
苗文蝇头小楷密密麻麻的。
她的头枕着他的大腿,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头发,绕着指节转圈。
松开,再绕。
“卿卿!”
吴小小又喊了一声。
黎卿卿听见了,但她不想动。
她往上蹭了蹭,把脸埋进筠漓的小腹,双臂环住他的腰。
筠漓翻经书的手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人找你。”他说。
“不去。”
“吴小小在楼下等。”
“假装我不在家。”
筠漓沉默了两秒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吴小小最后气呼呼地走了,差点以为黎卿卿被筠漓囚禁了。
黎卿卿知道自己在变得奇怪。
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人。
她爱热闹,爱交朋友,爱在外面疯跑。
刚来寨子那几天,她恨不得把每一寸山路都踩遍,把每一条巷子都钻透。
但现在,每走一步,就离筠漓远了一步。
每一刻不看见他,不碰到他,不闻到他身上那股松脂和草药的气息,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。
像戒断反应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症状,她又不吸毒。
但她确实在焦躁。
筠漓只是去院子里晒个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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