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i开的,她自己解的还是他解的。
她不记得了。
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青苔和那几朵小白花的气味,清苦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。
“宝宝。”
阿漓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。
可尾音又在发抖,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,“还敢跑吗?”
今天早上,他发现她走了。
整个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风吹动窗棂的声音。
她不要他了——这个念头像一把刀,狠狠地扎进他的胸口,扎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也感觉活着没什么意思了。
男人脆弱的控诉道:
“宝宝不是说过永远都不离开我吗?骗子!”
这两个字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委屈。
“骗子就要被锁起来。”
阿漓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关在我身边一辈子。”
感受到男人的悲伤,“呜呜对不起…我……”
黎卿卿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去,滑进他的指缝里,那些泪水是热的。
比她的体温还要热。
“别哭,哭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因为他怕一*下来,她就会消失。
只有这样,他才会短暂的安心。
筠漓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,不是“宝宝”,不是“卿卿”,就是她的名字。
一遍又一遍的,像念咒一样。
“黎卿卿。”
“…我在。”
“黎卿卿。”
“…我在。”
“黎卿卿。”
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低,每一遍都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头里,刻进灵魂里。
刻进下一世也不会遗忘的什么地方。
洞里的水汽凝结在他的发梢上,凝在她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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