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不过是凑巧长了双弯的眼睛罢了。
谁都没有阿漓好。
黎卿卿低头抿了一口香槟,在心里把这个念头又笃定地重复了一遍。
那个男人注意到她的眼神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。
他穿得很妥帖,袖扣是铂金的,身上有很淡的古龙水味道。
笑起来的时候牙齿很白,一切都很得体。
“一个人?”
他说,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轻浮也不冷淡:
“我姓周,周远声,家里做地产的。”
黎卿卿礼貌地笑了笑,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,不好意思。”
周远声看了她一眼,倒也没纠缠,举了举杯就退开了。
黎卿卿垂下眼,拇指在银镯面上慢慢摩挲了一下。
她忽然觉得闷。
宴会厅里香水味和酒气搅在一起,变成一团黏稠的空气裹着她。
音乐声、笑声、杯盏碰撞的脆响,所有的声音搅成一片嘈杂的嗡嗡声。
她一口将手中的香槟喝完,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,准备走了。
转身的时候,一个端着满满一托盘酒杯的女服务生从她侧后方小跑着过来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算好,托盘边缘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她的手臂。
玻璃杯倒了两个。
暗红色的红酒泼出来,溅在她烟灰色的裙摆上。
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,像一朵仓促绽开的花。
女服务生整个人僵住了。
托盘在她手里剧烈地晃了一下,剩下的酒杯哗啦啦地响了一阵,好在没再倒。
她的脸刷地白了一个色号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发出声音:
“对、对不起!小姐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眶已经红了。
明白黎卿卿身上的裙子,她一辈子也赔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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