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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盼头,没有指望,只有日复一日的、看不到头的苦日子。
今天不一样。
他轻手轻脚地从炕上起来,穿上赵素梅给他做的那双千层底布鞋,在屋里走了两步。
鞋底软乎乎的,踩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。
灶台边还放着昨天剩的半锅饺子,他掀开锅盖看了看,又盖上了。
院子里,新买的永久自行车支在墙角,车架上落了薄薄一层雪。
他走过去,用袖子擦了擦车座,又看了看车胎,气还挺足,不用打。
“三姐夫,起了没?”院门外传来赵志军的声音。